每当我厚颜无耻地提出想喝威士忌,没有几个CEO会理会,但IWC的首席执行官Christoph Grainger-Herr是少数例外。

 

当我指着桌子上装满金色液体的酒瓶时,这位IWC的老大笑着倒出两杯,一杯给我,一杯给他自己。这恰好体现了他的领导风格:行动快速,耐心聆听,适应力强。我们碰面闲聊,问及对其品牌和整个腕表行业的看法,Grainger-Herr坦露了他的观点。

 

自2004年加入WIC品牌以来,您觉得腕表行业的发展状况如何?

回想当初,我们在许多方面都缺乏专业知识和技能。那还是一种随意的工作坊思维,“哦,我们有零件,还有表壳,让我们做点什么吧”。制表师们都各忙各的,即便他们都是优秀的制表能手,但团队中没有太多的沟通更不用说专业组织架构。

回顾我们品牌在这一时期所经历的各种技能发展,着实令人震惊。仅市场营销就从大约15人增长到现在的85人,此外还有数字专业人员、绩效营销专业人员、客户关系管理专业人员、零售专业人员等。

所有这些在10年前均不存在。在这个行业,我们始终对产品怀有创造力和热情,但公司专业化的过程的确令人吃惊。

 

您如何将现代性与IWC的悠久传统结合起来?

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品牌的创立者——Florentine Ariosto Jones先生。他不仅是一名制表师和工程师,还是一位来自美国的工业企业家。他怀揣着将瑞士传统工艺与美国产业化方式相结合的使命来到瑞士,这一理念我们一直坚持。

如果我们的制表师和工程师找到什么创新方式能使我们的腕表品质更为优越,我们总是乐于采纳。

我们不惧怕技术。现代和传统的比较观点,对IWC而言从来都不是矛盾的。我们对此一直都习以为常,毫无半点不适;毕竟,我们就是这样开创的。

 

IWC新工厂的外部

 

请您介绍下新制造工厂的情况。

我们之前很分散,但现在,因为拥有足够大的场地,我们可以实现两点。第一,我们可以创造出一套合乎逻辑且高效的生产流程;第二,我们可以创设出完美的参观体验。我们有一个团队负责参观者的行程,另一个团队专注布局,以实现效率最优化。

我们最终建成了一座 13,000平方英尺的建筑,其中只有两层用于生产制造。

 

我觉得很有趣的是,新制造工厂的布局还将参观者的体验考虑在内。为什么这一点很重要?

我认为我们有一个独特之处,那就是能够在同一个地方展示我们所做的每件事,而这不是很多行业能做到的。当你所制造的是没有人需要但很多人都想要的产品时,情感便是一切。

情感指两个方面:其一是当你看到柜台上的产品时那种纯粹的坠入爱河的感觉;其二是当你的感性和理性都试图合理化这种购买欲时的感觉。我认为,组织人们参观制造过程,是向他们展示制造一款腕表所耗费大量时间和人力的最有效工具。这一过程凸显了腕表的价值。

 

作为一名首席执行官,您不仅要解决当前的问题,还要预见未来的问题、趋势和机遇。您认为贵品牌未来将面临哪些问题和机遇?

我认为沟通是主要挑战。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与客户进行直接沟通和联系。但是当你从另一端反过来看,你会发现我们的工作一直是创造趋势,创造出一些人们从未预计到自己会想要或需要的东西。

问题在于:你如何在进行创造时平衡消费者洞察和市场需求?这是一项新的挑战。过去,我们创造出新东西并希望人们会喜欢它,但现在我们有大量的数据可供筛查来了解人们喜好的倾向。

话虽如此,你也不能按照客户的想法彻底改变品牌,因为那样你将会丧失自己的个性。

我觉得当今的腕表公司CEO们有着某种类似摇滚明星的吸引力,并且我觉得这是对当今商业环境的应对,就是把品牌和个人联系在一起。您会不会也采取这样的做法? 

抛开太过宗教色彩的想法,让某个人来传达品牌的价值,比如摇滚明星式的CEO,就类似于聘任品牌大使。

另一方面,我从根本上认为,我们所经营的品牌远超曾经掌管过这些品牌的任何个人。我们可以选择这个完美契合我们品牌的人,但品牌本身的价值总是高于我们任何个人。我不确定成为摇滚明星是否是应对挑战的正确方法,但让一些人生动地展示品牌,从而让其他人能爱上该品牌,这一点很重要。

 

您认为当前购买IWC品牌的主要是谁?

25到45岁的男性,企业家或金融和法律等经典行业的从业人员,以及那些爱好工程、风格和冒险的人。这些是我眼中的IWC消费人群。

 

原文发表于AUGUSTMAN. 重新发表已获许可。

封面图片: IWC CEO Christoph Grainger-Herr


关于作者

Farhan Shah

总编辑

Farhan Shah是一位成功的编辑专业人士,是新加坡领先的男性生活方式杂志AUGUSTMAN的总编辑。他在奢侈品行业有着丰富的经验,从品牌高管到首席领袖,他总能与之相谈甚欢。他喜欢喝威士忌,尤好产自Islay的威士忌。